江湖飘不挨刀

即将过去的夏天（转载）

这个夏天即将过去。脑海中忽然不停转着那首简单而安静的歌《在夏天》。

前阵子奥运时段，每次看到NBC播这个广告，我就忍不住要微笑，心里刹那间变得柔软，一种略带忧伤的柔软。
曹方的《在夏天》，在这个广告里，显得如此安静悠长，又凉爽又明亮，如同我少年的夏日时光。那个山谷中的小镇，让我总是想到靖安，我十四五岁的靖安。
爱极了其中那个镜头：远远的，一阵烟尘从静谧的小镇中升起，意味深长。瞬然间，我心中的尘土也这样升腾起来，给我看那久违的少年情怀。
我想念巨大的樟树，幽远的蝉鸣，清澈的河水，远处慢慢飞过的白鹭，还有望过来的黑色而清亮的眸子。
那时我们坐在河堤上读书，晃着双腿，相视而笑。浓绿的树荫遮盖下来，时间刹那静止。

在夏天

词曲：曹方

孩子们在荡着秋千

孩子们在荡着秋千

孩子们在荡着秋千的夏天

我想说

说不出口

夏天的时光溜走

容我在你的心里住上一段时间

你军训过吗，意思相当于你吃过苦吗？

回忆军训其实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你可以想到被地面蹭破的双肘/双拐，暴露在太阳下的肌肤被晒的焦黑，一顿饭吃7个馒头的壮举以及在拔军姿过程随时可以看到的倒下去的战友。最可怜的是，有些暴躁的教官竟然在军训过程中对不听话的战友施以格斗擒拿术，打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当然，这是极少数情况，大多数教官就是抻着脖子对你一顿臭骂，顺便用口水帮你润肤。

我第一次看见军训是上初二。每天中午2点上课时，我们在教室里热得晕晕乎乎还要扯着脖子集体背诵英文课文，外面的几百个高一新生鸦雀无声，在烈日下拔军姿。我从二楼俯视着他们，突然一个学生倒下去了，好像听到他十字架姿势砸向地面的扑通一声，引起了楼上楼下一片学生的一顿骚动。教官指挥几个人把他抬了下去，其他人接着拔。在我看来，倒下去的和没倒下去的都是胸怀壮烈之人。他们是把短裤穿在里面的超人。

后来我认识了那个在军训中倒地不起的哥们。此人当时在我看来身高马大，虎背熊腰，我要长到他这个个头基本上是很难的。对此我很自卑，一方面是自己当时身材矮小，另一方面我觉得如此身强力壮之人都可以在军训中倒下，轮到我的时候估计会被晒化了。

所以倔强的我一方面渴望面临这样的挑战，另一方面希望在上高一参加军训之前能够通过有效锻炼打造强壮的身体。

可惜的是，终于考上高中的时候，学校取消了军训制度，原因很简单，以前军训时发生过几次教官与学生群殴的事故。我终于错过了这次军训，我没有见过校长所说的群殴但是想象了当时的场景：一群穿着绿皮戴绿帽子的学生脖子上围着白毛巾，在下午军训结束后拦住了准备去食堂打饭的几句教官，在一阵散乱无序叫骂之后，人多势众的学生军想把教官们怎么样，没想到反被几个教官联手打得屁滚尿流，最终在汗水、泪水与尘土的交织中仓皇出逃。

我不知道当时的群殴是不是这样，反正我的第一次军训终于不是在高一，而是在上大学之后。

大学生对于军训的想法就与众不同了！

不就是军训吗，不就是拔军姿吗，有什么意思，喜欢看NBA玩游戏的大一学生才不会屑于与一群同龄教官甚至更小年纪的教官混在一起玩。有拔军姿的时间不如夜不归宿篮球场上混着或者去泡妞。时间的力量就是如此无穷，当人年幼的时候幻想着长大经历不一般的事情，当人真长大的时候幻想着不受限制的自由以及与众不同。反正，军训——已经从高一时渴望，转换为大一时可有可无。

但是，军训还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是大学生活四年中，它是唯一一件让人觉得人民群众团结起来拥有战胜一切力量的事情。在那之后，直到工作数年，再也没觉得有什么事件是可以让人民群众团结起来的，社会上到处都是打游击的自由职业者和打工仔。偶尔，有且只有在报纸上看到人民群众团结起来冲击政府和抵制日货。

还是说大一的军训吧。简单的枯燥与无味。当你真正面对那些个教官的时候，会感到很好笑。在初二时觉得长得伟岸的教官在大一时一下变得很娇小。一个17岁小兵做我们的教官，即瘦又小，和小鸡仔似的，身高不足1.7，100斤多点，当兵大概2年。他若不是教官，而是篮球场上的球员，连个篮板球也不会让他抢得着。总之，拔军姿不累，走方阵不累，打枪不累，就是最后一次野营拉练去“小白河支援友军”比较烦，一路上那个总教官不停的喊，“前方出现敌人轰炸机，就地卧倒”让人很不爽，到处都是有倒刺的植物，扎人身上一身；有时候不小心卧在老乡家养的驴粪便上。我们的教官还不时提醒不准说话不准起身趴着……。

军训终于结束了。在欢送教官的时候，只有女学生与17岁男教官依依不舍说着依依惜别的话，男人们一律脱下绿皮换上最鲜艳的衣服，把眼光重点着落到女学生身上。这才是大一男人们的重点，而不是军训。后来，17岁的男教官回来过几次，但是没有一次是来男生宿舍看望男生，每次都是直奔女生宿舍与女生拉家常换电话号码或者送花送信。关于军训的“美好回忆”到此结束。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所求不得。在看到国家公务员考试的录取率只有：1.75%。我们就更加清楚，在2009年将有多少人身陷痛苦之中。

从极低的公务员录取率我们就可以略知一二09年就业形势的严峻，冷酷。

但凡就业环境不好，社会总会动荡，就像二、三十年前下岗工人特别多，闹事的人民群众特别多一样。我们将会看到更多的罢工、冲击政府、邪教。

今天看病花了100元，买了眼药水四瓶。也不知道这一100元能否治好眼睛。

累坏了，昨天2点睡，前天也是，大前天和大大前天好像也是，2成了一天的终结。我的二只眼睛也二了。它们比我更忍受不了很二的工作与生活方式，因此纷纷罢工，给我一个红色的眼睛面对这二了吧叽的世界。

再也见不到这样的寒冬：冰凉刺骨的西北风像刀片一样刮脸上，冻得生硬的地面上只要泼上一点点水就可以结成棱角分明的冰刺，即使在晴朗的午后，冬日的阳光也化不动一丝雪，只能让大雪覆盖的大地更加闪耀刺眼。

现在的冬天是这样的：早晨走出门，太阳微微斜挂着，日头虽然不足，却给了地面一丝温度，一股不知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的不太冷的风吹过，夹杂着大片的浮游灰尘在磨擦中生出大片的静电刺激着人类的咽喉。人就在中间走着，说不出是热还是冷。

我很怀念毫无生气却精神抖擞的寒冬讨厌有点暖意儿又温吞水的暖冬。

不知寒冷好多年，“冻”更像是词典里的词，死在书里的概念，只有深入南北极或珠穆朗玛峰巅才能彻底恢复人们对它的记忆。现在的“冷”就像是少穿两件衣服，让赤裸的肌肤在微风中轻轻鼓起两个包的过程。

冻的记忆1――皲裂的脚：还是在很小的年纪，全副武装去上学的时候。志愿军戴的大棉帽子，遮住前额与双耳/面颊，身穿秋衣秋裤毛衣毛袜棉袄棉裤一双厚厚的袜子外面套一双厚厚的棉鞋，这套双备至少30/40斤。走在大雪封路的地面上，外面的温度猴冷，里面暖阳阳的。唯一的弱点在脚。不知是棉鞋被雪打湿的缘故，还是营养不良，脚后根底总是最容易被冻出二三条的大血口子。裂的像破枣，虽然不流血，却能看见鲜红的肉在开裂的老皮中绽放。走路的时候沾到地上会揪心的疼。治疗的办法只有抺一种油，把油涂在伤口上，满满的，然后用塑料布裹住，再套上鞋，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能把塑料布拿下来，就算是开始散发出酸臭味，也不能。只有让脚一直保持有温度的湿润才能让皲裂的死皮愈合。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几周，可是到了来年冬天一不小心还会再犯。

冻的记忆2――刺骨的风：真的有一种风像刀子一样冷血，那就是西北风。每当天气预报说：来自西伯利亚的低压寒流将经过我国新缰/内蒙古，席卷我国大部分地区…….，大人们就会说明天降温了，快把衣服拿出来吧。第二天一早醒来，果然是大风掠过，强歼了大树与大地，树变得光秃秃，根根向上在风中颤动，只会偶尔有几只肥得像犯猫一样的麻雀在上面停留，眯缝着眼，冲着阳光――那是它们唯一能找到的热源；大地被风刮的干干净净，也会有一些碎纸片/烂报纸或者塑料袋在空中以螺旋的姿态在前进，这就是西伯利亚冷气流或者叫西北风。当你顶着西北风去上学，就知道什么叫温度。风刮进皮肤里，把冷带到骨头里，用手触摸风刮过的地方，没有感觉只有生硬，被风吹得久了，大脑就会丧失思维的能力，像冰一样凝固，不能思考，甚至忘记了呼吸。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身用戴着大帽子的后脑勺向前，倒退着前进。

冻的记忆3――纯粹的雪。真正的雪是刺眼的，像电光一样放亮，即使在漆黑的夜里，雪也像鸟巢铺过灯的路面一样明亮，你可以看到镶嵌在雪中的黑色石头；雪又像水一样纯净，你可以拿起来放在口中解渴，更可以把屋檐下的冰块放在嘴中含着或者咀嚼着玩。当雪下得很大的时候，你可以用小手包一个雪球然后扔在地上滚，只要一个下午就可以滚出两个直径一米的大雪球。用它们做雪人，最小的球放在中号球上面，中号球放在大雪球上面，给中号球一边加一个破扫帚当手，脑袋上盖一个报纸做的帽子，两个煤球做眼球，一个煤球做嘴，再来一根胡萝卜做鼻子，一个好几个月都不会化的雪人就出来了。有好多次早晨从家门口出来，会看见麻雀站在雪人的身上啾啾的叫着，似乎是为自己不怕人而自豪。

像这样寒冷的冬天以及冬天的乐趣，在2000年以后就消失了，暖冬已经让冬天不再冻，冷成为了像凉水一样的温度。很怀念那时的没有温度的冬天和纯粹的冻的感觉。

中国足球又闹事了，京津球员场上上演全武行，看得球迷们肝儿颤抖――Y们老打架把我儿子都教坏了，敢紧把儿子从TV里拉出来，看篮球去吧。“中国足球这败家子”，有球迷打出这样旗帜鲜明的标语。新华网上还有博客透露，中国足球太影响社会安定和谐，惊动了中央高层。不管是真是假，但是说明了中国足球真的是社会毒瘤的一种了。至少，人人皆可骂之且理由充分。能把一件事上升到政治高度，准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把中国足球要还给中国人民而不是烂在共产党的手里才是正经事。

又快到年根了，全国的媒体好像是听到了同一声枪响，一起开始整理共和国的回忆录。从牛仔裤、西装到露空透明装，从挫衣板到滚筒洗衣机、全自动洗衣机，从一根布拧成的腰带再牛皮做的腰带……。凡是能回忆的都被回忆了出来，后悔的我当初不应该把录音机给拆了，留存在今天拿出来一定是一个古董卖一个好价格。

不光是媒体自发性的回忆，连企业的公关部也在想着60周年国庆以及企业改革开放30年中的种种事迹，准备编成一个大故事在媒体上发放。

一瞬间，我们都要从脑子里蹦出来，30年来我们在干些什么，吃了什么，什么东西是30年中的经典记忆。